“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准备过河拆桥,饿死我呢。”
来财在楚辞肩膀上落下,在她耳边喊,“饿死他,饿死他。”
楚辞分不清它是在学舌,还是真让她饿死夜无咎,只是感叹鸟随正主。
整个京市挑不出几个敢指着夜无咎鼻子骂的,这鸟算一个。
说请吃饭只是试探,楚辞没想到他这么实在,居然没吃饭等她,有点愧疚,“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太复杂的不行,我厨艺不太好,你多担待。”
冷白的灯光下,夜无咎墨色的眸子在楚辞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又在她脸上流连片刻。
“我要喝鹦鹉汤。”
来财翅膀一炸,在挑高的客厅里盘旋两圈,“杀鸟了,杀鸟了,我要告诉爷爷,我要告诉爷爷。”
夜无咎一个抱枕扔过去,“你可以试试我的刀快,还是爷爷来的快。”
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来财落在灯架上,歪头看看夜无咎,扑腾着翅膀自己上楼了。
楚辞看的叹为观止,“爷爷?”
能辖制夜无咎的爷爷,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夜无咎淡淡看她一眼,“它和我平辈,是我爷爷的爱鸟的孙子。”
楚辞:……
难怪这么横,原来背后有人撑腰。
楚辞去换鞋子,发现鞋柜里多了一双女生拖鞋,刚好是她的码数,“这是给我的吗?”
夜无咎靠在椅背上看她,“给鬼的。”
“专门过河拆桥的女鬼。”
楚辞有被阴阳到。
“鸡蛋面吃不吃?”
夜无咎盯着她,“等你一晚上,就给我吃这个?”
楚辞解释,“这个最快,你不是饿了吗?”
男人轻哼一声,没说吃不吃,楚辞自动理解为吃,去厨房系上围裙开始下面。
夜无咎没请保姆,楚辞以为厨房里会空空如也,没想到一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果蔬。
她干脆利索的拿出一盒鸡蛋,一盒草莓,没找到挂面在哪里,“面在哪儿?”
一转头,男人斜倚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见她看过来,从容不迫的收起手机走过来,打开她头顶的储物格,拿出一捆龙须面递到她面前。
为了拿面,楚辞被堵在冰箱和夜无咎之间,她仰头看着他,“你刚才是不是偷拍我?”
夜无咎面不改色,“没有。”
楚辞不信,“那你刚才举着手机,一看到我回头就立刻收起来?”
男人掂了下手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