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
陈记味道太好,上次去过后一直念念不忘,可惜她进不去,也吃不起。
楚辞很爽快,“好。”
她在学校忙了一天,吃完饭从陈记回来已经九点多了。
刚打开门下车,就听到不远处有人按了下喇叭。
黑色的宾利停在树木暗影下,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斜倚在车前,若不是指尖的一抹猩红,几乎和暗夜融为一体。
楚辞诧异的看一眼隔壁大门,上前几步,“无咎哥,你怎么在这儿?”
忘带钥匙了?
夜无咎掐了烟,从打开的副驾驶门里拿出一束红玫瑰递给她。
“给我的?”楚辞指着自己,眼角眉梢带着疑惑。
夜无咎眉梢一扬,作势往四周看一眼,“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胆子很小,你别吓我,吓坏了要负责的。”
路灯从头顶射下冷光,他背对灯光站着,如此的死亡的灯光条件下,依旧俊朗的引人瞩目,手里的红玫瑰成了黑夜里唯一的艳色。
他看楚辞不接,强硬的拉过她的手,把花塞进去又把她的手归位,“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