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起便签,上面是一道选择题:楚小天才,你的追求者明天有幸送你去上课吗?
A:有。B:很有。C:非常有。
楚辞:……
“幼稚。”
她起身拿支笔,在上面添了个选项。
D:没有。
最后在D上面打个勾,把纸条递给来财,“拿回去给他。”
来财还是歪头看她,操着不太清楚的鸟式普通话,“两颗瓜子。”
好好好,还要跑腿费,不愧是夜扒皮的鸟。
它来的猝不及防,楚辞家里哪有瓜子?
她在冰箱里翻半天,转头问,“小米行吗?”
来财鸟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嫌弃。
楚辞改口,“明天,明天晚上你来补给你,给三颗。”
它这才心满意足的叼着便签回去了。
楚辞看着它隐入树冠,飞入隔壁,关上窗。
躺在床上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歧义,不过,它跟夜无咎看起来关系不太好的样子,应该不会告诉他吧?
来财穿过林子回去,夜无咎正穿着浴袍百无聊赖的坐在阳台沙发上,旁边摆着一碟生瓜子。
“这么久才回来?”
来财落在桌子上,男人伸手抽走它嘴里便签看一眼多出来的D和上面的勾子,哼笑一声。
“狡猾。”
来财爪子扒拉着碟子,歪头看他,“瓜子,瓜子。”
夜无咎拿出两颗扔给它,“一天只能吃两颗,吃多了就死。”
来财熟练的捡起瓜子,听到夜无咎的话,转身用屁股对着他吭哧吭哧吃瓜子。
次日一早,楚辞拉开窗帘,窗台上放着一支玫瑰,和昨天一样的红玫瑰,丝带系成蝴蝶结的形状,很漂亮,一看就是人系的。
她朝对面看一眼,隔着树丛什么也看不清,拿着玫瑰回去随手放在化妆台上。
洗漱完出来,犹豫一瞬,拿起那支玫瑰插在浴室空置的杯子里,接上水。
楚辞饮食规律,钱妈对她的作息很熟悉,下楼时候她刚好把饭摆好。
昨天餐桌上孤零零的玫瑰已经换成昨晚她插好的那束。
钱妈整理一下花叶称赞,“楚小姐眼光真好,挑的花也好,新鲜的很,应该能保持很久。”
女人爱花是天性,钱妈热衷于把花摆餐桌上,说看着漂亮的花吃饭心情会变好。
楚辞咬着刚出炉的虾饺,瞥一眼那束玫瑰,没解释花不是她买的。
吃过饭出门,没看到那辆熟悉的宾利,她和夜无咎的生活轨迹其实不太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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