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这里还藏着一家药膳铺子,不过京市卧虎藏龙,深巷里藏着一个扫地僧也不足为奇。
夜无咎打开车门,带着她进去,里面装修依旧很简单,实木桌椅长板凳,一脚踏进来像是进了古时候的客栈,中间大厅零零散散坐着几个食客,没有二楼和厢房,两侧用屏风简单隔出来八个小单间。
柜台后百无聊赖的老人看到两人进来,推了推眼镜,“呦,夜家小子来了?”
老人随意朝夜无咎打个招呼,略显浑浊的眼睛略过他仔细端详着他身侧的楚辞。
目光温和慈善,并不让人讨厌,楚辞朝老人家笑笑,任由他看。
夜无咎点头,“彭伯,给我们一个单间,上几道养胃,补气血的菜。”
彭伯推推鼻子上的眼镜,朝着北边的一排单间抬了抬下巴,“那边一排都没人,随便坐。”
夜无咎点头,带着楚辞过去,“彭叔祖上是御医,医术很好,以前是医学院的特聘教授,给很多老干部们看过病,退休后把祖传的老宅子改成了个专门做药膳的菜馆,不打广告不宣传,基本只做老客户,我爷爷是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