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洒在她颈侧,痒的她脊背绷直了点,“想了。”
其实没想,但她不敢说。
“什么时候想的?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
这种问题一般到‘想了’不就结束了吗?怎么还有后续,要详细说明?
楚辞卡壳。
埋在她颈窝的人侧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一口,牙齿细细的研磨,不疼但有点难受。
楚辞忍不住想躲,“你吸血鬼吗?”
夜无咎闷声,“我僵尸,专咬骗子。”
“那你去咬来财。”
夜无咎咬够了,抬起头,“我嫌脏。”
立在一旁鹦鹉落地站架上的来财本来正低头理自己的羽毛,听到夜无咎的话立刻抬起头梗着脖子看过来,“你脏!你脏!”
楚辞没忍住笑,“就它这张嘴,你还给它取名叫来财?一开口不破财就不错了。”
带出门都容易被人打。
夜无咎煞有介事,“是,我一直没成世界首富都是因为养了它。”
他还想低头咬,被楚辞捂住嘴,“我饿了。”
她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夜无咎在她手心亲一下,“那先吃饭。”
菠萝咕噜肉,糖醋小排,清炒虾仁和人参鸡汤。
除了人参鸡汤,都是楚辞爱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