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话还没说完,‘扑棱棱’一阵风过去,刚才还在玩吊环的鸟已经消失不见,只余吊环在空中晃荡。
楼梯口,来财的破锣嗓子尖叫着,“吃鸟了,吃鸟了,爷爷救命!爷爷救命!”
楚辞握着筷子目瞪口呆,“不是…听我说完啊!”
你后台这么硬,谁敢吃你!你不要害我啊!
楚辞把饭菜给夜无咎单独分出来一份免得他晚上回来饿,然后把剩下的吃完放进洗碗机上楼。
夜无咎入住后没有大改,这里的房间构造和她那边几乎一模一样,若不是装修风格不同,楚辞甚至有种呆在自己家平行时空的错觉。
她熟门熟路的推开主卧大门进去,房间里对比她上次来时如同的精装拎包入住酒店的冷硬,桌上多了一束玫瑰,沙发上随意扔着刚脱下的西装外套,外面阳台沙发上放着一沓新便利贴和半杯咖啡。
夜无咎说上面有她的衣服,楚辞四下看了看,没看到,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女生的衣服,从内衣,睡衣到日常穿搭,都和她平日的穿衣风格相似。
她选了一套面料舒适的丝质睡衣,看一眼内衣尺码,全都是她的码数。
甚至连浴室里的所有日用品都备上了她用惯的品牌和味道。
她拿起那瓶刚拆封的玫瑰味沐浴露看一眼,牌子味道一丝不差。
这人该不会在她房间里装监控了吧?
夜无咎开着那辆小奔驰刚进入夜家老宅区域就门口守卫拦下了,车窗被叩响,“您好,请出示一下证件。”
车窗降下,夜无咎一个眼神睨过去,守卫立刻低头后退,“夜少。”
闸门打开,夜无咎一脚油门直达夜家老宅门口。
李管家在门口张望着,看到他从一辆不起眼的奔驰上下来,愣一秒迎上去,“小祖宗,您可算回来了,老爷子不舒服好一阵子了。”
夜无咎把车钥匙扔管家怀里,大踏步往里走,“医生看过了吗?怎么说?”
管家接住钥匙,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医生说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开了药,刚吃过药躺下。”
夜家老宅是经典的中式装修,一踏进门,客厅各处都挂着字画,没一个名家,全是老爷子的鬼画符。
夜老爷子当年泥腿子出身,大字不识几个,全凭不要命走到这个地位,老了老了才开始把文化课捡起来,学着练书法练古画,偏又没什么天赋,练了几年没什么成效。
他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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