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捂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夜无咎煞有介事的点头,“他回家要路过和平路,岔路还多。”
陆鸣瞪大眼,“扯淡,和平路是事故多发地段,监控比蚊子还多。”
夜无咎一个电话拨出去,“今晚十点到十二点,监控后台维修。”
……
陆鸣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够义气。”
他看向还在给楚辞做思想工作的宋知秋,“不行,我去跟伯母说一声。”
陆景川打发完白宇回来,就见夜无咎支着脑袋懒懒的看向斜对面的角落。
他循着目光看过去,在楚辞身上一顿,坐在他对面,恰到好处挡住男人的目光,“看什么呢?”
“看戏。”夜无咎表情动作不变,“年度相亲大戏。”
陆景川眸子一眯,回头朝楚辞的方向看过去,没看见楚辞先看见陆鸣龇牙咧嘴放大的脸,“夜哥,你真是个大漏勺。”
连白宇都不如,白宇刚才不行都认了。
夜无咎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都退婚了,她总要嫁人的,你景川哥是大男人,又不是什么娇花,用得着你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