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极有信心,他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拿酒泼夜无咎。
刘佑笙低着头,“我想给他敬酒,被人绊了一脚。”
那杯烈酒是他道歉为显诚意特意倒了自己喝的。
夜无咎坐在沙发上,他端着酒杯过去,脚下一绊手里的酒尽数洒夜无咎身上。
当时附近只有他们两个人,桌下是监控死角,大家只能看到他忽然身体一斜,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刘佑笙抿紧唇,“是我办事不利。”
刘老爷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不怪你,他故意的。”
他的儿子哪里都好,只是在港城顺风顺水惯了,一时松懈。
…
车子在门口停车区域停下,楚辞开门下车,见他坐在副驾驶不动,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快下来,回去洗漱,一身酒气。”
夏季温度高,衬衫上沾染的酒水已经蒸干,留下一团团淡黄色的污渍,酒气浓郁。
夜无咎朝她伸手,“嫌弃我?楚教授喜新厌旧,看上林陌了?”
提起那个想骗她当同妻的男人,楚辞眼皮跳了跳,抬手拉住他的手,牵着他下车,“你明知道我拒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