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夜无咎本来闭着眼念清心咒,差点被她一句话问破功,“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楚辞今晚本来就愧疚,看他这副模样更于心不忍,“要不我明天吃药?”
她不知道暗夜里,对一个情动的男人说这种话有多勾人。
夜无咎扶了一下额,合眼又睁开,用尽毕生自制力才克制住扑上去的冲动把人塞被子里,裹蚕茧一样卷起来,“吃药伤身,等我回来。”
楚辞是想等他回来的,可房间里的温度太适宜,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太催眠,夜无咎换的新床也是她睡惯的牌子,迷蒙的睡意涌上来,理智渐渐被吞噬。
意识朦胧间,有人爬上床钻进独属于她的领域,手臂圈着她的腰从后背贴上来,温热的气息撒在她耳畔,“楚辞,你准备什么时候正式给我个名分?”
他捏着她的鼻子轻晃,“以后不许相亲了,虽然我是倒贴,但也是有尊严的,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好糊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