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餐做补偿。
她坐着夜无咎的专车到学校,留下一个吻做为报酬,身形灵活的避开夜无咎伸过来的手,下车后笑的一脸狡黠。
“再见了,夜司机。”
夜无咎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哼笑一声升上车窗。
手机蹦出两条消息,陆鸣给他汇报昨晚的战况。
他没点开视频看,只点开了下面那段语音。
“夜哥,幸不辱命,监控的事谢了啊!”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对面春风得意,尾巴高高翘起的蠢萌表情。
夜无咎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真是傻的可爱。”
他按熄手机,随手扔到一边,调转车头朝老宅方向而去。
…
继刘家次子给夜少下药后,刘家长子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夜少泼了。
刘家的案子几乎板上钉钉,只是涉及数额太大,不好统计,现在都不用老首长发话,底下人就自发加班加点,一夜之间把刘家的案子进度推进一大半,罪名几乎敲定。
刘家京市别墅里,刘老爷子亲自给小儿子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又整理好领带,“佑天,是爸爸对不起你,可是为了刘家有个将来,爸爸只能这么做,不怪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