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再也没夜哥,夜哥的喊过了。
楚辞脊背定格动画一样卡了一秒,刚放下的心又高高悬起,“他今晚好像有点喝醉了,大约已经睡了。”
“没事,我看他灯还亮着,你先睡。”陆景川没错过她的小慌张,一转身眸底的温和尽数散去。
楚辞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关上门立刻冲进卧室。
两栋别墅距离并不远,算门口的距离百米左右,实际直线距离更短。
片刻后,陆景川人站在夜无咎门口,按响门铃。
没人来开门,陆景川又按了两遍,人没按出来,不小心把门按开了。
门没锁。
陆景川默然两秒,别墅里飞出来一只鸟,它站在树杈上歪头看着他,蓝色的羽翼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漂亮,陆景川隐约记得它叫来财。
他犹豫要不要和这位特殊的别墅原住民打个招呼,来财比他先开口了,“进来,进来。”
它似乎只是来报信,传达完消息转头就走,不带一丝眷恋。
陆景川迈步进门,别墅里灯火通明,除了随处可见的鸟爬架和鸟玩具,干净冷寂像样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