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说吧,这次想要个什么数,哥哥满足你。”
在陆鸣不信邪的叫过豹子,纯豹,顺子,纯顺后,他已经没有一点挣扎的欲望了,“哥,要不我直接跳算了,您说您想看什么舞,我尽量扭。”
“来人啊,上钢管!”白宇大手一挥,酒吧经理立刻让人抬着室内免装钢管过来。
陆鸣一手握着钢管,扭腰,摆臀,摇肚皮,一个脸上满是纸条的纸条人捂着屁股扭成水蛇的画面实在引人瞩目,周围不少人目光聚集过来。
一开始陆鸣还觉得羞耻,渐渐意识到大家不认识他,看不清脸以后还是彻底放飞自我,要不是屁股还肿着,恨不得爬上钢管来个旋转跳跃,连楼下DJ声音都小一圈。
“玩什么呢?这么嗨?”
陆景川迈着长腿过来,臂弯里挽着西服外套,领带打的一丝不苟,似乎刚从某个饭局下来。
他在夜无咎旁边一坐,立刻有人给他递杯子倒酒,“摇骰子呢,夜哥今天心情不太好,陆鸣可输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