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样长篇大论的解释。”
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一向无视,或冷冷扔一个眼神过去。
夜无咎勾了勾唇,眼底无甚笑意,“你以前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酒又没了?”白宇摇摇桌上的空瓶子,觉得今晚的酒下的格外快,招手让经理过来上酒。
越界是夜无咎的产业,经理一直守在不远处,听到招呼立刻去酒库拿最好的酒过来,陆鸣喝不了坐在一边给他们开酒,“喝喝喝,我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一定要好好宰夜哥一顿。”
夜无咎和陆景川都是摇骰子的高手,只是往日里两人都默契的避开对方,逗猫一样溜着他们玩,这次却自己杠上了。
三局下来,牌桌游戏成了两人不见血的决斗现场,分毫必争,互不相让。
玲珑骰子在两人手里摇出花来,新开的三瓶酒其他人一滴没碰到,尽数灌进两人胃里。
陆鸣站在陆景川身后嚷嚷着加油加油,白宇看出不对,三瓶酒喝完立刻收骰子,“不玩了,不玩了,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