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缩在副驾系上安全带,长腿无处安放,“楚教授,你该换个车了,男朋友都装不下,可怎么行?”
楚辞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前方的路况,“换车干什么?换个能装下的男朋友就好了。”
“嗯?”夜无咎抬头,狭长的眸子眯起,里面透着危险的色泽。
楚辞以为他会吃醋,会追问,或冷嘲热讽几句。
没想到,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靠着椅背阖眼,不理她了。
车子在门口停下,楚辞打开车门下车,“还有一段路,劳烦您自己屈尊降贵走几步,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进门,没有邀请他一起回家的打算。
男人关上车门,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楚辞走一步,他走一步,目光紧凝着她的动作,像猎豹盯紧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
玄关口,楚辞把车钥匙挂好,刚放下手臂就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温热的躯体贴上来,烫的她心口发胀。
男人低头轻轻在她脖颈咬一口,很轻,不疼有点痒,“刚才车上说的话,再说一遍。”
以为他喝多忘了,没想到是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