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瞪夜无咎一眼。
夜无咎无辜摊手,“我说来财。”
来财站在装松子的瓶子前,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松子目不转睛,确实只差流口水了。
楚辞:……
他把鸟爬架装好,又起身把窗户打开,叮嘱来财,“给你留扇窗,闲着无聊就出去转转,找个小母鸟回来,别天天盯着瓜子,松子,吃的跟猪一样。”
“没出息。”
来财除了听到小母鸟的时候抬一下头,勉强给一个眼神,其余时间都盯着松子瓶,一脸叛逆样。
楚辞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训鸟,心里吐槽:找小母鸟比馋吃的也没出息到哪里去。
五十步笑百步。
她兀自出神,没注意刚才给鸟上课的人什么时候回头看过来,“骂我什么呢?”
“没出息。”
嘴瓢了,楚辞一秒回神,“我是说来财没出息。”
刚才被夜无咎骂没出息没有一点反应的鸟,此时歪着头看过来,和它主人如出一辙的傲娇。
对上它的绿豆小眼,楚辞心虚的催促夜无咎,“去洗澡,脏死了。”
男人‘啧啧’两声,“楚教授这么着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