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姨妈,不用景川再跑一趟,我送她回去吧。”夜无咎勾着唇,一副好哥哥模样,“顺路。”
楚辞喝酸奶的动作一顿,拧上瓶盖,眼角余光看他一眼。
“你和楚楚顺路?”宋知秋不敢置信。
那个别墅区是二十多年前建的,楚辞父母结婚时的婚房,说不定比他们年纪都大,他怎么在那里有房产?
夜无咎神色坦然,“我有只鹦鹉,那里绿化好。”
陆景川抬眸瞥他一眼,“你不是命中缺木?”
夜无咎理直气壮,“我善变,想一出是一出。”
他们这个阶层,产业遍地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好,麻烦你了。”宋知秋拢着披肩,“谢谢你的披肩。”
“不用谢,应该的。”
夜无咎和楚辞站在门口送他们离开,车门关上前还能听到宋知秋踩一捧一的声音。
踩陆景川,捧夜无咎。
曾经的好大儿退婚后成了碍眼精,和别人家的对比后更是货比货得扔。
只有陆景川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哦,不对,还有总被误伤的陆伯父。
目送车辆离开,熟悉的宾利在两人面前停住,夜无咎拉开车门,“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