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一样关上杂物间的门,接通电话的瞬间的语气疲惫几十倍,“喂,哥。”
“让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吗?”
“没有呢,你知道的,我最近公司开业,实在腾不开手,不过已经在让人查了,忙过这一阵我亲自盯着,行不行。”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陆鸣鼻尖渗出细汗,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那边忽然说了句‘好’,把电话挂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抹一把汗,“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吧。”
陆氏顶楼总裁办,陆景川坐在以前专门给楚辞准备的休息区沙发上,敲了敲烟灰。
桌面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而烟灰缸旁边是一沓照片,最上面的赫然就是夜无咎开着跑车带着陆鸣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的照片。
陆鸣和白宇的公司刚起步,开业并没有搞的很隆重,十几个员工,几个好友送了花篮,一起简单走了个剪彩仪式,就算正式开业了。
他们租的顶楼带天台,提前在天台布置了彩灯,烧烤架,酒水和小沙发,晚上一起聚在天台喝酒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