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到刚抬过来的书桌前研墨,指尖舀起一小勺水倒入砚台,右手握着墨锭开始研磨。
他手指骨节分明,筋脉浮凸,指尖如夜般漆黑的魔锭和冷白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动作优雅熟练,仿佛练习过千百次。
磨好墨,夜无咎把魔锭放到一边,侧身让出位置,好整以暇的看向楚辞,“请吧,楚教授。”
脱口而出的‘楚教授’三个字,引得楚辞偷偷瞪他一眼。
姜梨无语的看向夜寒启,用眼神吐槽‘你儿子’。
夜寒启挑眉,‘也是你儿子’。
楚辞出国后其实已经几乎很久不练字了,但知道老爷子喜欢书法的时候,这几天勤学苦练了下,自幼学习的功底和肌肉记忆还在,手指一握上笔,整个人都气势都不一样了。
笔触落地,笔走龙蛇,手腕随心而动,字不规而形神具,形虽散而灵动足。
白色的宣纸上,墨色跟着鼻尖晕染,‘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八个大字跃然纸上。
楚辞手腕收力,放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