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楚楚多对不起他一样,要不是他自作孽,能有今天?”
通常这个时候,再扯下去就要翻他以前的旧账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偷窥狂’陆政认怂,“是是是,他自作孽,自作孽。”
陆政看她火气消了,凑过来继续给她按肩膀,宋知秋目光涣散的盯着镜子沉思,“你说夜家这算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陆政低头找着穴位,“想这个干什么?楚楚不愁嫁,夜家同不同意让夜家小子自己想办法去。”
“有婆家认可和没婆家认可,能一样吗?”
外面的闲言碎语能把楚楚生吞活剥了。
这方面,陆政倒是和宋知秋想法不一样,“无咎护短,他认准了楚楚,夜家都管不了,别说外面的人。”
一点风声传他耳朵里,他都能把人家房顶掀了。
别说伴侣,之前有不长眼的借着合作的便利占夜氏经理秘书便宜,消息传到总裁办,他带着人把那人办公室砸个稀巴烂。
对方公司董事长当天就把人开了,还要亲自上门给那个小秘书道歉。
被辞退的经理名声彻底臭了,全行业封杀,灰溜溜滚回老家了。
从那之后,别说夜氏的女员工,就是男员工出去谈生意都没人敢灌酒。
这事儿在京市不是什么秘闻。
时间到了,宋知秋揭掉脸上的面膜,“倒也是。”
夜无咎没有杀过来,楚辞这一晚睡的还算安稳,早上醒来揉着眼睛看手机,已经过了陪姨妈练瑜伽的时间。
简单洗漱好换身衣服准备去后院找人,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客厅坐着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衬衫系的一丝不苟,规规矩矩打着领带靠在沙发椅背上,黑色的西裤包裹着交叠的长腿,隐隐透出内里线条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很少穿的这样正式,像要参加什么重要会议。
“你怎么在这儿?”
楚辞站在楼上,扶着楼梯扶手,感觉自己好像没睡醒。
夜无咎听到动静抬眼看过来,“嗯?不是你昨晚让我来的吗?”
楚辞说,“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昨晚喝燕窝粥的时候,你让我有本事自己来…”他恶劣的故意停顿一下,勾了勾唇。
“停!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对上陆政好奇的目光,楚辞立刻叫停,耳根开始发烫,抬步下楼。
夜无咎收回目光,转头看陆政视线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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