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她的唇瓣轻笑一声,“还挺自恋。”
楚辞嘤咛一声,“跟你学的。”
楚家父子也出席了今天的商会晚宴,他们不是商会成员,买票进去的,没想到看到了风光无限的楚辞。
楚怀清脱掉西服外套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楚天赐没他那么好的养气功夫,烦躁的扯扯领带,满脸不耐。
“爸,你拦着我干什么?楚辞那个小贱人现在是夜无咎的心头肉,只要她肯乖乖听话,咱们在京市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楚家以前在港城也是数得上名号的,再加上他是刘佑天的左膀右臂,谁见到不恭恭敬敬喊一声楚少?
现在刘家倒了,楚家落魄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市,他倒成了最底层,只能和些不入流的狗东西们一起玩儿,连个狗屁晚宴都要花钱进去,看到谁都要赔个笑脸。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简直比杀了楚天赐还难受。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变成人上人,把这段时间所有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不管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