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楚辞踢了踢他的鞋尖,什么视察,她才不要坐一楼现眼。
美女经理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脸上笑盈盈的,“夜总,楚总是我们陈记的股东,在这儿您说的可不算。”
她一句话,既讨好了楚辞,也不落夜无咎的面子,情商极高。
二楼的包厢他们很熟悉,正是饭点,店里忙楚辞没让人带路,夜无咎去一趟卫生间,她自己低头踩着台阶,脚步慢悠悠的上楼。
“楚辞?”
刚过楼梯拐角,有人叫她的名字。
楚辞抬头,撞上楚怀清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他眼下青黑一片,笔挺的西装和精心打理的头发掩不住脸上的疲惫,看的出来,楚天赐和王月的官司,让他很煎熬。
楚天赐还好,只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对比起来,王月的事件牵扯进刘家的案子里,想要脱身比楚天赐艰难的多。
人已经被带走几天,楚怀清用尽各种办法,连人都没看到一眼。
连日的煎熬和刚才遭受的冷嘲热讽让楚怀清几乎失去理智,看到楚辞这个始作俑者,双目赤红。
“楚辞,你是楚家人,身上流着楚家人的血,为什么这么狠心,非要把你婶婶和天赐彻底毁掉不可?”楚怀清想不通,他那个善良到近乎圣母的哥哥,居然会生出一个冷血至此的女儿。
连天赐这个楚家唯一的男丁都不放过。
这个问题,楚辞同样想不通,明明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她爸爸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弟弟。
楚辞盯着他憔悴的脸,看了许久。
“小叔,原来你也知道我姓楚,是楚家人啊?可是这些年,你们真的把我当人看过吗?”楚辞神色平静。
在楚怀清一家眼里,她是眼中钉,肉中刺,是阻碍他们争夺爸爸遗产的绊脚石,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除不掉也要毁掉的定时炸弹。
她对楚小叔一家那点仅有的亲情,早已经在一次次伤害里消磨干净,“今天是我爸妈祭日,我不想闹的太难看,这是我看在爸爸的面子上,最后一次叫你小叔。”
“楚天赐和王月罪有应得,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别来烦我。”
两人道不同,楚辞绕过他朝另一侧的包厢走去。
身后,楚怀清听到今天是她父母的祭日时,神情恍惚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清明。
“楚辞,我知道这些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楚怀清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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