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父无母,只有我一个正经长辈,这门婚事我要是不同意,你们就成不了!”
“是吗?”夜无咎脸上的笑意也冷下来,“一个跟外人里应外合,害死自己亲哥哥,逼死嫂子的畜牲,连人都算不上,还有脸称叔叔吗?”
“你说什么?”楚辞身形一晃,夜无咎抬手扶住她,将人揽进怀里。
楚辞抓着夜无咎的手臂,“我爸的死不是意外吗?”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夜无咎的异常,被她逼问时的推三阻四,脑子里一瞬间有了答案。
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说出这样的话,手里一定有实质性的证据。
她倏然转头,血红的眸子如光似电的射向楚怀清,“你为什么要害我爸?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车,房,钱,但凡楚怀逸自己有点,楚怀清都有,他上学不争气,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又爱面子,楚怀逸特意给他安排稳定高薪的工作,走出去人人都要喊一声小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