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就是有点饿。
从昨晚到现在,只吃了几口粥,肚子都饿扁了。
夜无咎不在房间里,楼下也静悄悄的,楚辞趿上拖鞋拖着缓慢的步伐下楼。
钱妈正在厨房打扫,空旷的客厅里堆着不少果篮和补品,桌上放着一束熟悉的白玫瑰,是陆景川以前常送她的花。
花上带着水珠,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其中一个花瓣上水珠一点点凝结下坠,楚辞忍不住伸出指尖碰了下那颗水珠。
“离开一会儿功夫,你就看见那束花了。”夜无咎挺拔的身影斜倚在玄关口,单手插兜,怀里捧着束红玫瑰。
艳丽如火的颜色配上他冷峻的脸,分外赏心悦目。
“看见这束花怎么了?”
“不怎么,这束花被我下毒了。”他踩着懒洋洋的步子上前,把那束白玫瑰拿走,随手递给刚从厨房出来的钱妈,“钱妈,这束花送你了。”
然后把自己怀里的红玫瑰插进花瓶里,刚剪下来的花,连叶片和尖刺都新鲜充满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