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咎弹它的鸟嘴,“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他上下打量来财一眼,“就算你是只鸟也不能跟我女朋友睡一起,只有我能跟我女朋友睡一起。”
这两句话太复杂,来财歪着头表示听不懂。
夜无咎敲敲它的脑袋,“笨死了,走吧,带你回家看你爷爷。”
他出门驱车直奔夜家老宅,来财一看到老宅大门抛弃主人,一个冲刺进去了,夜无咎随手把车钥匙扔给开门的佣人,“我爸呢?”
佣人接过钥匙,“先生在书房。”
客厅里静悄悄的,厨房灯火通明,姜梨对着平板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夜无咎没惊动她,径直上楼,打开夜寒启书房的门进去。
夜寒启戴着金丝边眼镜低头核对手里的文件,听到动静抬头,“你有没有家教?会不会提前敲门?”
夜无咎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脚往桌子上一翘,“没有,不会。”
夜寒启看见他这样子就来气,想把手里的文件砸他头上,“楚辞没事儿吧?让你等等,非要昨天把人捕了。”
“昨天有什么特殊的?你一年一度的脑残日?”
楚怀清的案子不仅仅是谋杀案这么简单,还牵扯到十几年前的一起重大白粉走私案。
楚怀逸无意间发现弟弟和白粉牵扯到一起,劝他自首不成,想亲自去警局报案,半路被谋杀。
这件事,楚怀清和刘老爷子都是主谋毋庸置疑,但原计划是用楚怀清引出刘老爷子剩余的残部再一网打尽。
现在计划被打乱,剩下那群白粉贩子个个丧心病狂,什么都做的出来。
“昨天是我岳父岳母的祭日。”
提到楚怀逸和林婉,夜寒启沉默两秒,“…还不是呢,你少嘚瑟。”
夜无咎对来自亲爹的冷嘲热讽无动于衷,修长的指节敲着沙发扶手,“楚怀逸死后,楚怀清就已经收手,在港城十多年都没再碰过白粉,刘家倒后他恨不得把跟刘家有关系的一切都断干净,不可能在这个风口浪尖联系那群人。”
“何况,他手上剩余的产业陆续出手,连现在住的那套别墅都在暗中售卖,明显要跑路。”
楚天赐固然重要,但他正值壮年,大号练废了,以后未必开不了小号。
夜寒启长叹一口气,知道他说的在理。
他扶一下眼镜,抬头看向自己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儿子,“你今天回来不是跟我说这个的吧?”
特意回来给他解释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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