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笑意。
傅修城那小子,整天惦记着他的小妻子,如今遭了天谴,真是活该!
倒省得……他亲自出手教训了。
此时,傅修城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在自己盖的小屋旁挖了个简易厕所,可一大早林雪薇就占着不出来,憋的实在受不了,他只能捏着鼻子来村里的公共旱厕。
那不过是个简陋的蹲坑,两块被踩的光滑又潮湿的木板颤巍巍架在深坑上。
粪坑与牛棚是相通的,人的排泄物直接落入坑中,与牛粪还有村民们垫圈的稻草等混合在一起,黄的黑的混作一团,发酵的恶臭熏的人眼睛疼。
看了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傅修城蹲在木板上,恍惚间又想起昨天林可扇他耳光时指尖的温度,还有踹他时那截雪白的脚踝......
“啪!”
腐朽的木板突然断裂!
“噗通!”
“呕!呕!”
傅修城在粪汤里扑腾着,呕吐物混着粪水糊了满脸。
“救......救命!”
住在牛棚的那对夫妇闻声出来,两人非但不救人,也不去喊人,反而幸灾乐祸看着傅修城,甚至还嗑起了瓜子。
也是不嫌臭!
“哎哟!”
女人笑的直拍大腿。
“这位北京来的傅知青,咋这么想不开呢?”
她的男人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