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一边用袖子抹着额头的热汗，一边小跑过来。
“首长，夫人，这儿乱糟糟的，你们先去吃早餐！我们很快就能清理完......晚点，我安排老赵和小葡萄带你们上山。”
老赵是军哨所的侦察员，对长白山的地形最熟悉。
肯定能帮上首长忙！
随后，王大发转头朝后方大喊。
“小葡萄！别铲了，先带首长和夫人去餐厅！”
“好的，连长！”
小葡萄响亮应了一声，扔下铁铲就跑了过来。
“首长，夫人，我带你们......”
“不急！”
周中锋摆了摆手，看着王大发，神情严肃。
“王同志，你跟我实话实说，你们这里，像昨晚那样的雪崩很常见吗？”
王大发一脸苦涩。
“报告首长，很常见，每到冬春季节......四五回的雪崩对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王大发继续。
“不瞒您说，这个位置……当年前辈们选的就有点问题，正好在几条雪崩路径的下面，我前前后后打过好几次报告，反映过这个安全隐患，想要换个地方......但是......”
“但是什么？”
周中锋脸色深邃。
“上面……一直没批下来。”
王大发语气满是无奈，也有一丝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