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种灼热、痛苦、或卑微的光了。
那里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漠然。
李铁山看着崔美香的反应,嗤笑一声。
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从前那个被迷了心窍、愚蠢到家的自己。
“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我让人送你走,想去哪里,随你。”
说完,他不再看她,径直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李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