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平静说道:“七年前,你就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不论是好是坏,都是你自己需要承担的后果。”
说完,我便直接挂了电话。
婆婆也自知理亏,两次电话都被我们堵回去之后,便再没找过我们。
再后来看到她的消息,便是在社会新闻上,她出钱又出力的帮助自己的大儿子一家,却在生病之后被大儿子一家抛弃。
她心寒之后,直接将大儿子一家告上了法庭,要求大儿子一家返还她多年来赠予的钱财,并支付她这些年来的当牛做马的劳动报酬。
两人为此闹得很凶,一度上了社会新闻网。
最终婆婆胜诉,获得十八万的赔偿,她拿着这些钱去医院治病,钱花完了人也没了,一个人孤独的死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大哥大嫂连替她收尸都拒绝,实在没办法医院辗转联系上了我们。
人死了所有的一切恩怨都消散于过往。
我和刘启去医院将她收尸火化,葬于老家。
看着她新隆的坟墓,我不禁在心中感慨,如果她知道自己死后,心心念念的大孙子,连她的墓都没来祭拜过。
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所做所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