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低声下气哄了邱莹莹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几乎放下了所有身段,把从前藏在骨子里的矜贵与克制,全都变成对邱莹莹的小心翼翼。
他不再急着解释派出所那场突如其来的争执,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她身边,把所有的在意都放进了日常的细节里。
清晨她还没醒,厨房里就已经温好了热粥和豆浆;她直播到深夜,他就安安静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开灯、不打扰,只等她结束后递上一杯温水;遇上雨天,他一定会提前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撑着伞等在门口,连她随口提过一句想吃的点心,都会绕远路去买。
他怕自己逼得太紧,会让她更加反感,更怕自己再慢一步,这个好不容易走到他身边、给了他安稳与光亮的人,就真的要转身离开了。
邱莹莹不是铁石心肠,半个月的冷战,早已让她心里的棱角一点点磨软。
她看着孟宴臣眼底藏不住的忐忑与珍视,看着他笨拙又真诚的付出,也慢慢开始怀疑,自己那天在派出所的判断,是不是真的太过武断,是不是误会了他藏在沉默里的苦衷。
她甚至在心里悄悄准备好了和好的话,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所有的隔阂都轻轻放下。
这天傍晚,邱莹莹提前结束了选品工作,特意绕路去买了孟宴臣爱吃的糕点,拎着纸袋,脚步还没踏进小区,心就先软了半截。她抬眼望向楼下熟悉的花坛边,一眼就看见了等在树下的孟宴臣。
他身姿清挺,眉眼温和,周身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安稳,是她一点点陪他走出过去阴影后,才有的模样。
可下一秒,一道突兀的身影,猛地破坏了这份温柔。
许沁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穿着一身洗得发旧宽松的衣服,脸色是长期在宋焰那间狭小拥挤的出租屋里熬出来的蜡黄,眼底燃着一股近乎扭曲的嫉妒之火。
她太清楚孟宴臣现在的生活了,体面、安稳、有人惦记、有未来可盼,那是她年少时曾经踮脚靠近,最后却亲手推开的人生。
她从来不是旁人眼里为爱执着的白月光。
当年放弃宋焰,根本不是一时冲动,也不全是孟家养父母的高压逼迫与门第碾压,更多的,是她自己怕苦、怕穷、怕放弃从小习惯的优渥生活,去赌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未来。她嘴上整日抱怨孟家的束缚,可心里比谁都贪恋孟家给她的稳定工作、宽敞住房、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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