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
高明的医生,那是调和阴阳的统帅。
是药三分毒,这话不假,可若是方剂搭配得当,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还能护住自家百姓毫发无伤。
楚云这一手,不仅把药毒降到了最低,更是把那原本动辄几百块的天价药方,硬生生压缩到了几十块钱。
白津闻盯着屏幕上刚刚敲进去的处方,喉咙有些发干。
这年轻人脑子里装的不是医书,是特么的精密计算机吧?
每一味药的剂量、药性、相互之间的生克制化,甚至连患者那干瘪的钱包都算计进去了。
白津闻愣了好几秒,才机械地撕下处方,递给那对千恩万谢的夫妻。
看着两人搀扶着离去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诊室门关上。
白津闻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正在喝水的楚云,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他摘下金丝眼镜,一边擦拭一边叹气,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剩下一种被人降维打击后的无力感。
“闹了半天,我才是那个跳梁小丑。还想着教你两手?这一上午,光是刚才那几句点拨,就够我琢磨半个月的。”
这话说得有些诛心,却也是大实话。
如果楚云是省城那几家顶级三甲医院的主任,哪怕是京城来的专家,他白津闻也能接受。
可偏偏是个地级市……甚至只是个乡镇卫生所出来的。
这打击,着实有点大了。
楚云放下保温杯,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笑容,不骄不躁。
“白老师言重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您在妇科临床上的经验比我丰富得多,这几天跟着您坐诊,我也学到了不少实战技巧,咱们这是互相学习。”
“别,千万别提互相学习。”
白津闻摆了摆手,把眼镜重新戴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的敬佩。
“以后在医术这块,我是没资格带你了。真的,我有自知之明。”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人有些粗鲁地撞开。
一股子混杂着汗臭和药味的空气涌了进来。
进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妻,看打扮像是做小生意的。
男的一进门就龇牙咧嘴,右手死死地撑着后腰,整个身子往右边歪斜,那张脸上五官都快痛得挤到一块去了。
“哎哟……大夫,快给我看看,疼死老子了!”
男人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手里那个装满检查报告的塑料袋往桌上一甩,CT片子、化验单撒了一桌。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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