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那群实习生和住院医往外轰。
护士长更是动作麻利,一路小跑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厚实的棉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赵泽身上。
楚云走上前,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赵泽紧绷颤抖的肩膀。
“再咬牙忍一会儿,这属于急症,一会儿汤药对症喝下去,很快就能平复。”
赵泽紧紧闭着双眼,死咬着嘴唇,屈辱的泪水混着冷汗一起砸在枕头上,连一句反驳的话都硬气不起来。
随着楚云转身大步迈出处置室,黄主任和其他医护人员也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原本喧闹的处置室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中只剩下赵泽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站在床尾的唐槐。
赵泽睁开眼,通红的双眼瞪着唐槐,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你刚才……连条被子都不知道给我找!居然还跟着他们一起笑!”
唐槐无辜地摊开双手,脸上浮现出尴尬。
“这真不怪我。我是知道你为啥生气的,楚医生那诊断……实在是太一针见血了,我刚才拼命掐自己大腿才没笑出声来。”
没过多久,急诊科的门被轻轻推开,护士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走了进来,将一碗熬得漆黑发亮的汤药递给唐槐。
“刚好,辛苦唐医生赶紧喂他喝下去。”
护士交代完便匆匆离去。
唐槐端着那碗滚烫的药汁,凑到嘴边用力吹了吹面上氤氲的热气,刚把碗沿递到赵泽嘴边,看着对方那副憋屈的模样,终究没忍住心里的恶趣味,眉毛挑了挑。
“要不这药咱还是别喝了吧?你之前不还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痛骂我们中医全是骗人的封建迷信吗?身为坚定的现代医学捍卫者,怎么能向一碗草根树皮妥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