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上前,手指搭上宋文涛的手腕。
仅仅过了五六分钟。
任清便从容不迫地收回了手。
“从脉象上看,宋老师这属于少阴脉亢阳。简而言之,是用心过度、心神大耗之象。”
宋文涛浑身猛地一僵,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瞬间坐直,错愕地问道。
“小姑娘,你的意思是……我最近思虑过多,导致了心肝火旺?”
任清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这位文坛泰斗,从容地回答。
“中医有云,心在液为汗。心主神志,神志上若是思虑过度,气机暗耗,津液便会被迫作汗外出。再者,心主神志,肝主谋虑。您老最近谋虑过度,导致肝热鼎沸,邪火内迫,这虚汗自然就像决堤的水,止都止不住。”
宋文涛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他本以为这年轻女娃只是跟着来镀金的医学生,哪曾想这把脉断症的功夫,竟比那些干了半辈子的老中医还要毒辣!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大半年来日夜枯坐书桌前的画面。
人到中年,创作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瓶颈,想要超越过往的巅峰之作,写出一部真正传世的得意之作,那简直是煎熬。
无数个深夜里绞尽脑汁、推翻重写,那种不为人知的焦虑和心思过虑,竟然全被眼前这个小姑娘一语道破!
一旁的张云帆更是惊讶。
之前带任清和万婷参观科室时,他就隐隐察觉这女孩在探讨医案时悟性极高,偶尔插进来的几句见解总能切中肯綮。
沈晓彤前阵子把那个叫楚云的年轻人夸上了天,张云帆本还有些不以为意。
现在看来,楚云结交的朋友竟然都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楚云那小子背后隐藏的实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宋文涛呼出一口浊气,看向任清的眼神彻底变了。
“任姑娘刚才一开口,听口音像是地道的京都人士。”宋文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试探性地抛出一个名字,“敢问,京都国医圣手任学修……是你的什么人?”
任清神色依旧清冷恬淡,仿佛在述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正是家祖。”
张云帆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国医圣手任老的亲孙女!
难怪啊,难怪她敢直接越过自己这个主任下论断,她的底蕴如此深厚!
那楚云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和任家的大小姐走得这么近,甚至看起来关系还非同一般?这背景简直硬得让人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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