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大不大,但楚云一个外地来的乡镇医生,消息竟如此灵通。
楚云没有回避陈伟审视的目光,反而神色更加肃穆。
“陈主任,有些话我必须当面说清楚。我和马建民之间,确实有过节,甚至可以说是有私仇。”
他顿了顿,语气坦荡如铁。
“但我刚才那番关于德不配位的评价,纯粹是基于病历和病情的客观分析,绝没有借您的手替我自己出气的想法。医术是医术,恩怨是恩怨,我楚云还做不出拿病人性命当枪使的下作事。”
这番话掷地有声。
官场上的人最忌讳什么?
最忌讳被人当傻子耍,被人当枪使。
楚云深知这一点。
与其日后被陈伟查出来心生芥蒂,不如现在就把伤疤揭开,坦诚相见。
陈伟眼中的惊讶更甚,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才来林中市不到一个月,这小伙子看着也是个沉稳性子,怎么会惹上马建民那种老油条?
“你来这里时间不久,怎么还能跟他结下梁子?”
楚云苦笑一声,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阴霾。
“家丑不可外扬,但既然陈主任问起,我也没什么好瞒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宁潇悠跑业务遭遇马建民暗示潜规则,以及后来种种刁难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这种平静下压抑的怒火,反而更具感染力。
“为了那点回扣和业绩,马建民不仅在工作上卡脖子,还言语轻薄,甚至暗示去酒店……若非我前妻还有底线,恐怕……”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