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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龄人里,他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可眼前这小子,才三十岁。
这小子那一手把脉辨证的功夫,哪怕是他看了都觉得后背发凉。
太准了,太老练了,完全不像个地级市医院的小医生,倒像是浸淫此道五六十年的老妖怪。
“楚云,我想不通。”
任书明放下酒杯,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我自幼跟着老爷子背汤头歌,几十年寒暑不断,这才有了今天的火候。你呢?你在那个卫生所待了那么些年,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医术……邪乎。”
楚云扯过纸巾擦了擦嘴,嘴角噙着玩味。
“二哥,这就是天赋,羡慕不来的。”
“少跟我贫。”
任书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明天你去医科大公开课,我也去。”
楚云一愣,随即摆手道。
“别闹了二哥,您是什么身份?京城三甲来的医生,跑去听我一个小医生的公开课?这不是折煞我吗?我这点微末道行,哪入得了您的法眼。”
“至于,怎么不至于?”
任书明语气格外认真。
“三人行必有我师。再说了,你以后要是真来了京城发展,不第一时间跟我打招呼,我跟你急眼!我也得看看,你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干货。”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可楚云看着任书明那闪烁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就不是奔着听课去的。
这分明是去防贼的!
还能防谁,防着他和任清私下接触呗。
这哪里是哥哥,简直就是便衣警察,生怕自家养的水灵白菜被这头不知哪冒出来的野猪给拱了。
看着任书明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神情,楚云心里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难道任清对自己真的……有点那方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