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说是林中市市医院的。”
林中市?
沈晓彤正在检查夹板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讶异。
林中市那种地级市的基层医院,什么时候出了这种全能型的人才?
“林中市……”
她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名字,但随即又被她自行否定。
怎么可能。
那是内科,这是急救骨伤,八竿子打不着。
“沈主任,你知道是谁?”
黄新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细微变化,立刻追问。
“不,不知道。”
沈晓彤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念头甩开,重新恢复了干练的模样,转身朝护士站走去。
“林中市那种地方,藏龙卧虎也说不定。算了,现在不是八卦的时候,先救人要紧,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老旧的小区路灯昏黄。
沈凡整个人瘫在驾驶座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把这几个小时在高速路上紧绷的神经都给吐了出来。
“总算活过来了。”
三人的肚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尴尬。
那一通极高强度的救援,不仅掏空了体力,更是把胃里的那点存货消耗得干干净净。
也没讲究什么排场,就在街边随便找了个还亮着灯的小馆子,狼吞虎咽地对付了一顿,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楚云的出租屋。
推开门,逼仄的空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楚云烧了一壶水,从柜子里翻出几个不配套的杯子,扔进去几片茶叶。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仅有一室一厅的小窝,目光在并不宽敞的客厅和唯一的卧室之间游移,眉头微微皱起。
“咱仨大老爷们,挤在这个鸽子笼里,好像有点施展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