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民这个老王八蛋!”
沈凡站起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里满是怒火,“我就知道!上次你被停职那事儿,肯定也是这孙子在背后搞的鬼!阴魂不散了是吧?”
这边,城南富人区,杨家别墅。
朱泽平此时正微闭着双眼,三根手指搭在杨老太太干瘦的手腕上,脑袋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轻点。
马建民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嘴角挂着矜持的笑,眼神时不时飘向杨勋,似乎在说:看吧,这才是专家该有的样子。
良久。
朱泽平缓缓睁开眼,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就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刷刷刷在处方笺上写下一串龙飞凤舞的大字,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老太太这就是典型的肝气郁结,气机不畅导致的神志不宁。不是什么大毛病,只要疏肝解郁,镇惊安神,不出半月,自然药到病除。”
说着,他两指夹着处方,轻轻递了过去。
杨勋双手接过,目光在纸上一扫。
柴胡、龙骨、牡蛎、半夏……
又是这几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