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岁良的事。
于是就听凌云辉说道:“这段日子,的确去了几次岁良,去考察嘛。”
“考察?”林家信轻哼一声,然后抬头看着凌云辉说道:“踹人家祖宗祠堂的匾子,也算考察中的一项?”
凌云辉尴尬一笑:“您都听说了呀。”
林家信这才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一边拿着一支烟,一边朝沙发处走去,口中说道:“麻烦不找你,你偏偏到处找麻烦。”
凌云辉沉默不做声,任凭林家信说着。
最后,林家信在沙发上坐下后,看向凌云辉又道:“不过,这岁良楚家,经你这一番敲打,倒也是好事,不然这两年来,很多人对楚家的微词颇多,仗着景寻先生的名义,很多人倒是也对其表示头疼,你这一脚,倒是将这层壁垒给踹了个粉碎。”
凌云辉闻言这才走上前来,笑道:“我就全当您是夸赞我了。”
林家信呵呵一笑:“倒是个会顺杆爬的,难怪有人说,你凌云辉粘上毛啊,比猴子都精。”
说着,林家信又压了压手,示意凌云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