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凌云辉问道:“老师,这慧依法师的画,很值钱吗?”
江云水说起这个,颇为自豪:“这不是用钱能估量的,法师一生,作画并不多,三十余幅而已,书法作品也不过百幅,我是仗着一个所谓救命恩人的名义,加之用他的话来讲,我与他有佛缘,所以才幸得一书一画罢了。”
沉吟了一下,江云水说道:“像那个宾馆大堂中挂的那幅如此尺寸的,之前海港的一家拍卖行曾经拍过一幅,近二百万。”
凌云辉点了点头:“已经比得上一些古代书画大家的作品了。”
江云水叹了口气:“书画作品,一在书画本身,二在书画家自身的价值,慧依法师不算大众熟知的书画大家,但在书画圈里,也是有举足轻重的一席之地的,当时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出事之后,我被逼无奈之下,也想要将我手中的那两幅慧依法师的作品卖掉,但我手中作品的尺寸不大,也就能卖个五十万左右,后来你师娘劝我,毕竟是老友之物,就怕卖掉容易,以后再想找回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