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的声音。
于是就听凌云辉呵呵一笑：“这应该是喜讯吧，我刚刚下班准备回去。”
黄新年听后沉默了两秒钟，在电话那边惊讶了一下，他觉得凌云辉这个回答，不符合他想象中的样子。
今天下午，岑桦给他去电话之后，特地提了一嘴凌云辉，他觉得，这事应该和凌云辉有关系，可现在，凌云辉怎么却还装糊涂呢。
于是就听黄新年说道：“凌老弟，你不方便说话？”
凌云辉呵呵笑着，来到电梯前，按下电梯键：“稍等，电梯里，信号不是很好。”
黄新年哦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直到凌云辉进了电梯下了楼，迈步出了行政楼大门，这才抬头朝楼上自己办公室隔壁的那间办公室看了一眼。
接着就听凌云辉对电话里说道：“黄大哥能给我来电话，想必已经得到消息了吧？”
黄新年一听，就知道凌云辉现在说话方便了，于是便说道：“在省高层里，还能诚心推荐我的人，现在除了你凌云辉凌老弟，怕是也没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