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活了过来,但我想的太简单了,当年的康容石,只是默许了此事的发生,一个岁良县的小小煤矿,又怎么会受到重视呢。”
“果然,冯宝泉没有受到牵连,靳海迪也躲过了一劫。”
杨路升身子向前探了探,然后说道:“我这才明白,这件于我而言,改变了我后半生的大事,在他们的身上,却只是不值一提的沧海一粟罢了。”
说罢,杨路升一咬牙:“你来了有几天了,我多方打听,知道你是凌云辉凌副省的人,凌副省,从来到云海,我就在观察了,他是个值得信任的领导,所以,我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决定了。”
“我要拼了最后一口气,也要把这沧海一粟,翻江倒海,就算是蚍蜉,我也要搬到这棵大树,不然,我死了之后,无颜去见我的爱人。”
杨路升说到这的时候,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老泪纵横。
白南知抓住杨路升的手:“杨书记,真相就像太阳,乌云可以暂时遮住它,但却无法让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