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县凌云辉的办公室里,白南知和凌云辉阐述着这件事的过程:“书记,我和小川通过电话了,他虽然没和我详细讲,可通过他的描述,也没有像现在所传的那么严重。”
凌云辉闻言点了点头,在工作能力和思想水平上,凌云辉百分百的相信郑广平,可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对于郑广平家里的情况,凌云辉也察觉过,他们的家庭并不是很和睦,但却也不相信,郑广平能够做出现在谣言中的事情来。
现在的凌云辉,是既担心,又不敢轻易去问询,毕竟这种丑事,凌云辉作为下属也好,作为晚辈也好,总归不能当面去戳郑广平的伤疤。
于是就听他对白南知说道:“无论是怎么样,这是谨川家的家事,县里的同志们,平时你盯着些,让他们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跟风传播。”
说着,凌云辉顿了顿:“这两天下班之后,和谨川通通电话,安慰安慰他,毕竟,你们的关系方便聊的,我不方便,把我的心意带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