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骨眼,万一我被您带走,最后您得到的还是我现在这个答案,拿不出一个像样的解释,到时候陵安县对于这次活动的财政损失,和省里市里为之倾注的心血一旦付之东流,您能负的起这个责任就行。”
顿了一下,见窦明扬有些迟疑,凌云辉便接着说道:“如果没别的事,那就抱歉了,实在是帮不上您什么忙,如果各位领导想参加明天仙来山冰雪乐园的开幕式,我可以给各位预留几个最好的位置。”说罢,凌云辉转身就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凌云辉看向白南知佯装愠怒的问道:“我的行程是谁透露出去的?”
白南知闻言低下了头,没敢出声。
凌云辉从鼻孔轻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县委办干什么吃的。”说着,凌云辉便大步离开了这个包房。
窦明扬看着凌云辉离去的背影,背在身后的右手不住的搓着手指,额头上的青筋都肉眼可见,一直在压制着心中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