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捆绑在一起,不是所有的是非都要和立场挂钩,也不是所有的立场都要纠结于是非中,屎这个东西它就是不能吃,需要什么立场?你告诉我这得站在什么立场上才能证明它能吃?狗的立场吗?”
说着,凌云辉一把拿起苏红星办公桌上的一支笔,在苏红星的面前比划了一下说道:“再说你手里的权利,就像这笔一样,这笔,我能用它写东西,也能用它画画,逼急了还能在你手上扎一个血窟窿出来,你怎么就用不好它?它用在正确的地方上,那这笔的使用权就是你的,你给它摆在笔筒里看着,想拿又不敢拿的,早晚有一天它会落到别人的手里,撒出去一地的笔油,到时候,你收拾都收拾不干净。”
说罢,凌云辉随手重重的将这支笔丢在了桌子上:“真有这一天的时候,你得知道,这支笔,它本来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