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一直有偏见,总和你对着干,现在想想,是我狭隘了,我,我向你道歉。”
白南知闻言摇头笑了笑:“说这干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我都是年轻人,有些血气方刚的脾气,是正常的,我理解。”
“不管怎么说,还是应该和你道个歉的,毕竟,我的幼稚行为,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石一飞叹了口气,然后又看了看病床上的石凯说道:“因为我,也差点害了我哥,现在我想想,都后怕不已,后悔不已,也不知道,我哥醒了,会不会怪我。”说罢,石一飞缓缓低下了头。
白南知看着病床上的石凯,然后开口道:“你哥很惦记你,他又怎么会怪你呢。”
石一飞闻言,抬头看向了白南知。
就听白南知解释道:“其实械斗那天,我见到你哥了,还和他聊了两句,他对我说,让我包容些你,如果你有什么做的不好的,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和你计较。”
说着,白南知抬起头继续又回忆道:“其实那天,他就受了伤,可他却一直在和我说你的事,我当时也想让他退下来,可他不同意,现在想想,要是我再坚持坚持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