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辉闻言呵呵一笑:“就是老爷子让您留下来帮我的嘛,老爷子说了,您在烧伤领域,在国内的专家里,可是名列前茅,数一数二的大权威的。”
“少来,少来。”辛颂之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要不是你师爷吩咐,我早就拜拜了您内。”
说罢,就听辛颂之也不再耽搁凌云辉的时间,正色说道:“这个病人,应该这一两天内,就能苏醒过来,但他伤的严重,不只是普通的烧伤那么简单,醒了之后,有话赶紧问,现在他的情况,就像是一个缺电的机器,我能做的,就是勉强给他开机,至于会不会再关机,一时半会,我可不敢保证,想要在后续治疗中,让他彻底康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的忙也就只能帮到这了,后续的治疗,这家医院的大夫差不多也就能负责了,但我提前可和你这臭小子把丑话说前面,人醒了,我就打道回府,你可拦不住。”
凌云辉闻言赶忙回道:“那是,那是,小子也不能一直麻烦您不是,您能答应帮我打忙,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能真给您扣下呢。”
辛颂之听了凌云辉这话,长长的‘诶’了一声,然后吧嗒了两下嘴说道:“三天连着两台的手术,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都累的抬不起来了,你小子心里可有点数。”
说罢,辛颂之有些不好意思暗示道:“我听说,那个落霞酒,是你小子鼓捣出来的?”
凌云辉一听这话,便在心中暗笑,随即赶忙说道:“明天我就给陵安县去电话,让他们给捎来,到时候给您带回去。”
这个辛颂之早些年和凌云辉的爷爷以及魏书阳都是相识的,所以通过凌云辉这次的关系,辛颂之和魏书阳也联系到了,二人久别重逢,聊的异常欢喜,魏书阳更是三句不离夸赞凌云辉,这才让辛颂之对凌云辉的好感倍增,所以才看在多方的面子上,答应了凌云辉,留下来帮忙治疗那个关键证人张辉生。
而在凌云辉和魏书阳通电话之后了解到,这个辛颂之,是个天性淳朴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叶扁舟临老临老,却只把辛颂之留在了身边的原因,可辛颂之从年轻时,也就只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好酒,据魏书阳回忆,年轻时的辛颂之,在于老婆和平离婚之后,给自己关在了家中一个月,也喝了一个月的大酒,从那之后,就对酒情有独钟。
叶扁舟也时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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