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话题,老鳄的眼睛明显瞪大了几分。
就见薛松在房间里踱了几步,然后接着说道:“不提身份,就提同样作为一个父亲,我觉得你很失败,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要是真的在牢里了却余生,还能指望你女儿去看一眼你吧?那是痴人说梦;就算不说你女儿,单说你自己,牢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这牢饭啊,是一天比一天难吃。”
说罢,薛松也不再给老鳄过多的时间,于是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我就给你一分钟,一分钟之后,我不会再问你一句话,到时候,别怪你想说,我却不想听了。”
说完之后,薛松便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一把椅子上,然后点起了一支烟。
可就见薛松的烟刚吸两口,老鳄就开口了:“你们,你们希望我怎么配合?”
薛松闻言,便夹着香烟指了指老鳄问道:“瓦房村那个地下赌场的建筑结构,你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