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座上宾’,我也不妨让你输个明白,你的结局,只是时间问题,这一点,你心里有数的,只是始终抱着赌徒心理罢了。”
说着,凌云辉在罗昶的肩膀上一拍,然后又捏了两下之后,扭头看着他说道:“所以说啊,人不能沾赌,你靠赌发家,就注定了你的内心,充斥着赌徒心理,总觉的对家的牌,没有你手里的大,最终梭哈了,才意识到自己的输的一败涂地,何苦来哉。”
说罢,凌云辉迈步便走,铁山紧随其后。
罗昶回味着凌云辉的话,许久,才仰起脖子,抬头看着天花板,流下一滴浊泪。
因为凌云辉说的没错,他就是输在了自己的赌徒心理上,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次嘉南的扫黑,不是说说而已,因为自从凌云辉到达嘉南市的第一天,罗昶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可是他不信邪啊,他要赌啊,他要赌凌云辉的枪里没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