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骨气可言,你与那孔祥礼无异。”
郭南平一听凌云辉提到了孔祥礼,更加愤怒了:“你别和我提他,他不配和我相提并论,他就是一只脑满肠肥的硕鼠而已,嘉南,真的完全是罗昶这个社会败类祸害的吗?不!也有他孔祥礼一半,而且是一大半;比起他的贪婪,我更恼火于他的懒惰愚蠢和不作为,一个不作为的市委书记,一个出了问题只会将比自己官职小的同志推出去顶锅的市委书记,比贪还可怕。”
说着,郭南平原地踱了几步,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然后继续说道:“嘉南在孔祥礼主持工作的这两三年间,不说进步,已经沦落到退步的地步了,你凌云辉之前是瑞湖的干部,你自己说,嘉南相较瑞湖这个中等水平的兄弟市,已经倒退了多少年?我上任嘉南两年,嘉南的发展力年年垫底,年年去省里开政府工作报告会议的时候,我都是被点名批评的;可我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无论嘉南有什么问题发生,第一时间孔祥礼就会把我拉出来背锅,你凌云辉不是没有见识过,那种屈辱,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