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艽艽的意思,这孩子,就是平日里被她外公家给惯坏了,如今都要为人妻,将来又要为人母的人了,不是小孩子啦,你要督促她一些,毕竟咱们的家庭不同于其他家庭,太高调了,影响是很坏的,是要被人抓住小辫子做文章的。”
凌云辉听着这话,心跳又快了起来,秦川柏这个人,和秦老的性格是很像的,毕竟秦川柏儿时,就是从枪林弹雨和食不果腹中艰难长大的,所以他的原则性很强,一旦要是知道自家后院起了这么大一场火,凌云辉真是不敢想象。
所以在听了秦川柏的话之后,凌云辉赶忙表示自己知道了,并且自己以后也会将低调从简的作风贯彻下去的。
秦川柏听后十分的满意,不住的颔首,并对秦老夸赞了凌云辉几句。
看凌云辉赶忙喝完了一碗粥,放下筷子,三人便走出了餐厅,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秦川柏点燃了一支烟,吞吐了两口之后,便对秦老说道:“您的几名老部下,知道咱家里的喜事后,都说亲自到场祝福,我按照您的意思,以路远为由,婉拒了,只说,等婚礼结束后,再回京在雾溪山摆上几桌酒宴,邀请众人前来,让凌云辉和艽艽向大家敬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