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哄然一笑,秦艽害羞的连话都没说出一句。
稍事休息,眼看着天色渐晚了,凌云辉和秦艽便送别了一行人,看着魏家和薛岩的两辆车离开之后,三七堂内,就只剩下了凌云辉和秦艽。
二人关好小院的门,又将暂停问诊的牌子挂好,转身回去的时候,发现正堂门口,还站着一猫一狗两个‘守门员’,凌云辉看了一眼秦艽笑道:“这下冷清了。”
秦艽闻言噗嗤笑了出来,然后便挽着凌云辉的手回了正堂。
夜幕降临,东厢房内,流苏帐内春风暖;合卺杯中琥珀浓;心惊香玉战岁郑,喘促乳莺低;红透誉含千行汗,灵通一点犀。
关掉的灯光,忽然又被点亮,凌云辉从温柔乡中爬了上来,看着一旁面色晕红的秦艽,二人对视一眼之后,秦艽看了一眼凌云辉,笑了笑,然后害羞的用被子蒙住了脸。
凌云辉半躺半坐着,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靠在床头,听着叶蝉的啼鸣,良久后才淡淡说道:“我至今,都觉得好不真实。”